珊珊來遲
上下兩圖為梅鶴之塗鴉,作畫時日不詳,相信為千禧年所畫。近日由梅母於其「大伯爺」家中拾得。入夜,相約友人於北海道活壽司用膳。選了此店,只因它離寓所不遠及剛巧行經該店。
原來不太喜歡吃迴轉壽司,加上友人珊珊來遲,故沒有坐在「吧檯」前。
等候間,喝口綠茶,四處張望。
該店的「吧檯」椅子全都是沉甸甸的,女客人需費巨勁才可將其移動。而「吧檯」及椅子下皆無層板供客人放置隨身物品;一眾客人的隨身物品,不是放在大腿上,便是放在椅背前。
這是一件「港男」丟人現眼的小事。當她想離開座位的時侯,席傍的男性友人只顧大口大口的吃,無暇理會她根本推不開那椅子,幸好得一男服務生相助。數分鐘後,可憐兮兮的女子回來。男性友人仍依舊埋首苦吃,幸得同一位服務生幫她「拉推」椅子。

想起了爺爺愛說的一句話:「咩都有」。所言非虛。
該店的食品乏善足陳,唯望眾男服務生能多加照料女客。
今夜的她,好像份外動人。
感覺,原來也可以珊珊來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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