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鶴筆談

後之視今亦猶今之視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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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cation: Hong Kong

Tuesday, 31 October 2006

國技

両国国技館乃相撲運動會場。日人以相撲為國技,故取名国技館。

對相撲暫時還提不起興趣,與JR両国驛為鄰的
江戸東京博物館,卻絕不能放過。

常設展示室的復元模型手工精細,《江戸名所図屏風》是否受到《清明上河圖》的啓發而成?

今次的特別展主題為「江戸の誘惑」,從
波士頓美術館借來多件「浮世繪」精品。

「D女好醜樣。」有人投訴曰。

震撼。

「かわいそうなゾウ-戦時中処分された動物たち」(可憐的大象:戰時被處置的動物們)

上野動物園近六十頭動物,於第二次大戰期間,分別被動物園毒殺及槍殺,並製成標本。其中有一頭獅子,因動物園管理員所用的毒藥劑量太低,未能將牠殺死,使其受痛苦的折磨近九十分鐘,其間不斷嘔吐。最後,動物園的槍手,對準獅子的心開槍,才免了牠受繼續苦。

還有更多悲慘的故事。

展區亦展出孩子們要求園方不要「處置」那些動物的求情信。當然,孩子們的要求沒人理會。這些「小事情」能不能拍成一部「反戰」電影?

除了相撲,希望「對戰爭的反思」也成為日本國技。

Monday, 30 October 2006

補習

夫「自由行」者,即四處亂走也。

在銀座四處亂走後,才發現銀座也有自己的
公式網頁,提供一切資訊。

一到銀座,便上泰文堂。

即使每天都上「泰文堂」,到死的那天,恐怕連一點兒泰文也不會懂,此「泰文堂」是一家專售日本刀的工藝店。
手上的現金,連最平宜的脇指也買不到……120萬日圓,而携帶日本刀出境,須向文化庁申請並不一定獲批。友善的女店員一眼便看穿我們的「檔次」,但仍熱情的招待,告訴我們日本刀也有「入門級」云云。

與威登狂熱者遊,每天都補習路易威登的知識及最新資訊。銀座店内,也留下二人的足跡。

在銀座,美術及工藝品店大都位處橫街之內,有不少都是「樓上舖」。不宜亂逛。

安藤七宝店就在銀座五丁目的大路上,該店的七宝花瓶不論手工及造型都相當精美,且價格相宜,然其他産品嗎?中國的景泰藍比它強的多。

念小學的時侯,因為一隻半仿古造型的腕錶,愛上了
SEIKO的腕錶。今次忘了帶同那隻錶過來找本店修理,看看能否使它「復活」。自從香港的鐘錶師父宣告那錶「沒法救」後,已經多年沒有用腕錶了,也想過用懷錶。現在是只看不買,除非它「復活」。

銀座
和光賣的東西,沒有親切感。錯過了前田金彌的人形展。

虎屋始創於1543年,是和菓子的正真老舖,其羊羹享負盛名。本店今天位於赤坂區内。近夕,在虎屋菓寮用茶,踫上一位優雅的書道家婆婆與她的「貴婦」弟子。

氣質,不是單靠身穿名牌便能擁有。

Sunday, 29 October 2006

文明開化

2006年10月28日,そごう横浜的路易威登新店開張,並率先發售Damier Azur云云。

2006年10月29日,我所認識的一位LV狂熱者,也來了這裡趁熱鬧,看看有什麼的心頭好。

威登狂熱者購物畢,便一同到六樓的美術工藝品層並參觀「そごう美術館」。剛巧八樓正舉行「日本の職人芸展」,當然不會錯過。

走過某京友禅攤位,發現一幅「市松模様」的織物,我和威登狂熱者在談論著,職人便走了過來。

威登狂熱者身上有太多Damier的物品……
「知道這圖案的事嗎?」職人問。
「源自歌舞伎者佐野川市松所穿的袴,並於1867年的巴黎萬國博覽會展出。」威登狂熱者答曰。

結果,職人與威登狂熱者進行了半小時多的文化交流。

山下公園是散歩談心的好地方。錯過了參觀原為英國領事館的横浜開港資料館及中華街,只好留待下次再來。

終於開倉。

由赤煉瓦倉庫改建而成的
横浜赤レンガ倉庫,可能為了切合横浜港「文明開化」的歴史背景,建築物内沒有售賣日本工藝品的店舖,也沒有和食供應,但sumire.(菫)的意大利麵條仍相當美味。

新的香港天星碼頭,又會是甚樣?

Saturday, 28 October 2006

還有十年

「鍾意埋晒D咁既野,D女點頂得你順呀?」有人警告曰。

幸好日本橋一帶亦有不少老舖。話說回來,這次京都之旅告吹,真是遺憾。

「全部都係阿公阿婆……」有人再次投訴。

在日本橋三越之內,我倆可能是最年輕的成人顧客。「三越美術空間」展出了向吉悠睦的木彫,他朝在香港重開的三越,奢望亦能擁有「三越美術空間」……

「喂,走啦!」有人催促。


連接東京メトロ的日本橋三越出入口有兩場由該百貨公司贊助的小型演奏會。不錯,聽眾都是些公公婆婆伯伯嬸嬸。結果,大家都站著聽畢所有曲目。

感謝在全無投訴下,陪同我觀賞所有
貨幣博物館的展品。謝謝!十二月還有「大黒様」的企画展,請代為觀賞……

日本橋的改造計劃預計需時十年,其時我便真的成了「阿伯阿叔」。但相信我還記得這一句:「唔去呀!有乜好睇丫!」(
三井記念美術館

Friday, 27 October 2006

不知道是否該地產發展商曾作這樣的要求:「我們想要一個像六本木山的項目。」結果,朗豪坊商場的「內部裝修」確實很像六本木山的商場……

捷得國際建築師事務所傑作:

2005年 朗豪坊

2003年 六本木山

很可惜,「朗豪坊」除了商場部份的內觀跟「六本木山」商場相似外,實不足以與後者相提並論。

六本木山的魅力,不在於那些國際級名店,亦不在於東京凱悅酒店,更不在於新城森大廈。

「朗豪坊」仍停留於提供消費活動設施的低層次,文娛及藝術設施欠奉。

森美術館的慷慨,在香港簡直是不可思議。其座落於比「東京城市觀景」還要高一層的新城森大廈之上。香港的地產商必會咒罵:「乜D架仔咁X死蠢,起埋D咁X樣既野!」

西九龍文娛藝術區……不用作什麼幻想。

Thursday, 26 October 2006

決戰

自從Softbank「接收」過Vodafone在日本的業務後,Softbank已急不及待挑戰DoCoMo的龍頭地位。至今年八月,DoCoMo在其國內擁有5,190萬張用戶合約,即近56%日本的流動電話用戶,其時Softbank的市場佔有率大概為16%。

約了朋友於秋葉原茶聚,原本打算逛逛ヨドバシアキバ,卻被在正門外的DoCoMo推廣攤位(小姐)吸引住了……

不能相信DoCoMo竟然主動為客戶推出「携號過台」這種「先進」服務!「番号変えずに あなたもドコモへ!」的宣傳字句十分搶眼,推廣攤位台上的蘑菇代言角色也很可愛。

噢,不好了……推廣小姐走了過來,主動介紹有關服務。

「我想和那小蘑菇合照,記得要拍下後面的字,可以嗎?」


拍照畢,推廣團的男領導來了,問所作何事也。
「……我是觀光的。」
告別美麗的推廣小姐,走進ヨドバシアキバ。

人頭湧湧。
這些人都擠在Softbank的推銷長桌前。
「一定有著數……」
原來是「同台免費通話」,果然是「很震撼的服務」!
這邊沒有推廣小姐,只有專業的男銷售員。

KDDI的幾位銷售員在快樂地聊天。當然不是與「お客様」聊天。

從來也不認為日本是一個開放的市場,如果1853年的「黒船」不進入浦賀,恐怕日本要比中國封閉更長的時間。即使是今天,日本亦只有極少數行業是開放給外國。Vodafone敗走日本,因為她不了解日本。

我只能預見KDDI的首先出局,餘下的,會是一場好戲碼。

Softbank這種新營手法,多少有違傳統日本人的經營道德觀,然日本人卻又是最實際的消費群,我隱約感到日本人有所改變。

ヨドダシアキバ前的馬路,當紅燈仍亮而又無車前來時,看見不少黃種人橫過馬路,當中有多少個日本人?

Wednesday, 25 October 2006

和魂洋才

再次選乘日本航空前往日本,日籍機長的英語廣播,帶有日語口音。

東京時間1950到達成田国際空港,2015完成一切出境手續並取回行李;日本人與德國人皆是講求效率的民族。

福沢諭吉所提出的「和魂洋才」及「脱亞入歐」,成為明治維新的指導思想。最終日本成功走上現代化之路,擠身歐美等「先進國家」之列。

「今晩は」余曰。
關員問以日語「你能明白日本語嗎?」
余答曰「少許還可以……」
遂放行。

在NAA(成田国際空港)找不著公用電話,便找個警察來問……
「今晩は、すみません。電話はどこがありますか。」
(晚上好,請問哪裡有電話呢?)
年輕的警察掏出一張NAA地圖來看,原來附近沒有,面露尷尬表情。

在前往新宿駅西口的東京空港交通バス(Airport Limousine Bus)上,以英語問道於鄰座的日本少年,他只答了一句「そう。」……下車後,又找來一個穿套裝的男士問公用電話所在,用英語,不得要領。轉用日本語……他即告訴我在小田急駅內。

蓋小田急駅內公用電話只收輔幣,欠之,往售票處求助,服務員聞coin字,反問「要コイン乎」。故曰英語敗而日語快。

在機上看了一套標榜「和魂洋才」的短片,講述木村安兵衛發明あんパン(一種有餡的麵包)的事跡,連明治天皇亦對其嘉許。不排除由
木村屋贊助拍攝。

其實,可能是日本人聽不懂我那「港式英語」,但若想在日本遊玩,最好還是懂一點日語,否則真的會費時失事,畢竟「和魂洋才」有各種不同程度。